原本拿教育部補助去哥斯大黎加的計畫,因為斷交而出現變數。
原本計畫好的大四畢業公演,也因為有同學真的很想當導演,打亂了我的規劃。
 
而這一切的一切,就發生在楊宗緯宣佈退出星光大道,而王建民完投勝的這24個小時之內。

我沒有非要怎樣不可。
 
想去哥斯大黎加是因為有補助金,可以少花一點錢,也可以順便去厄瓜多看5年不見的朋友和接待家庭。
更遠一點,還可以再去Cusco,那個我過17歲生日的地方晃晃。

如果不能去了,那只是對那邊的朋友們比較不好意思,因為食言了。
如果不能去了,那我也不需要借錢,花一堆申請證件的開銷,更不用放假比上課日更忙碌。
如果不能去了,我對妹妹的愧疚感也會小一點。雖然她說不介意,但畢竟出國坐飛機花錢的都是我,對從未出國玩過的她過意不去。
 
不去的話,我比較輕鬆,不必極度充實,而是舒服度過最後的這個暑假。
 
 
當畢業公演的導演,我原以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
但我沒有非當不可。

Promote到劇本方向,我每看完一次表演就會做些修正,或是加入新的想法,思考新嚐試的可能性。
我已經將畢業公演視為自己的一個責任。
突然有同學表示欲擔任導演的強烈意願,好像施了一個靜止魔法在我身上,我頓時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。
 
如果不當導演,那我就可以分一點心力在兼職的工作上。
如果不當導演,即使輔系的作業再多也不會干擾到太多自己的生活。
如果不當導演,我可以充分利用僅有的假期,不需要再次讓自己站在懸崖邊,承受勇氣和恐懼的拉扯煎熬。
 
不當導演的話,我可以不必犧牲自尊和自信,去換取眾人的輕鬆和愉快。
 
我不想以共同導演的身分去參與公演,因為這不但讓情況複雜,也會分化團隊運作的力量。
我不想退而求其次,去當副手,因為有經驗的人最終還是要被壓榨出最大的心力。
我不想當這樣的導演。
 
面對事做不好的人,不能罵。
面對練習遲到的人,不能兇。
面對嘴賤看戲的人,不能嗆。
面對自我中心的人,不能溝通。
 
大多數的人以批評他人為生,大多數的人以因為不願承擔責任而閃躲,但照樣批評他人為生。
承擔責任的人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,因為每個都是大牌。
承擔責任的人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之後,再把別人的事情做好,因為那些別人,都忙著批評自己。
 
說出心裡的話還是有效,根據上述事實,我得到結論。
當導演對我不好。
 
真的沒有非要怎樣不可,這個不行了,我還有別的計畫。
楊宗緯也沒有非要在星光大道上唱歌不可啊,雖然我不希望他退出,但是每個人都有權利為自己做出最好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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